那嗒嗒的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骑士是个农夫。

2005年6月18日 星期六

孔雀

前几天看了顾长卫的《孔雀》,关于一个家庭里姐姐哥哥和弟弟的故事,平淡得有些简陋。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部电影。

有些电影好像童话,只为叙述一个单纯有趣的故事;有些电影好像寓言,把意义隐藏在情节的后面;有些电影好像诗歌,可以去感受,不可以去理解。在我看来,孔雀是一首诗。

2005年6月10日 星期五

我能让香烟变成烟头

在我抽掉的每一包烟的烟壳上,都会用中文或者法语标明“吸烟有害健康”。我习惯在新打开一包烟的时候,抽出一根倒着放,留着最后抽。在传说中这根烟叫做许愿烟,据说在抽它之前许上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就会实现。我有的时候会许愿戒烟成功以停止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而每当我打开一包新烟的时候,都是对这个关于许愿烟的传说的一次证伪。由此可见,吸烟即有害于健康,又不能用来许愿,简直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的烟龄开始于2003年的4月,在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抽烟的。我上中学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叫常亮,会抽烟。我曾经质问过他吸烟有害健康你为什么还要抽,他的回答我早已忘记。准确的说,我连他是否对此做出了回答都记不得了。我能记得的只是他曾写过的一首诗,题目叫“我能让香烟变成烟头”,最后两句是,我能让香烟变成烟头,因为我在抽。现在想起来,在我们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我们缺乏一个充足的抽烟的理由,抽烟大概只是为了完成一个把香烟变成烟头的动作,就好像大学时去上某些课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在点名时喊一声到的动作一样。

如今我烟龄两年多,抽得丧心病狂,不能自拔。也有朋友问过我当年我问过的同样的问题,即使身临其境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问题颇难回答。大部分时候我说,因为我想抽。偶尔我也会说,因为我能把香烟变成烟头。

我原来以为抽烟可以排遣郁闷,在我抽完若干包烟还郁闷依旧之后我知道,所谓的抽烟排遣郁闷和许愿烟的传说一样,只是一个谎言而已。长久以来我一直在为抽烟和戒烟寻找各自的理由,在这方面,抽烟总是处于绝对劣势的地位,遗憾的是我很难按照理性的方式去生活。

半个小时以前,我在楼下把我的万宝路许愿烟变成了烟头。现在我想,好吧,抽烟虽然不能用来排遣郁闷,但至少可以帮我打发掉一些郁闷的时间。

有关理性和非理性的一些补充:

大概一个半小时前我说,我很难按照理性的方式去生活。关于这一点,我想并不尽然。我并非一个完全丧失理性的人,这可以从我的生活还不够精彩上看出来。比如说有的时候,我就很想用键盘抡一下我老板的脑袋,比起下楼去抽一根烟而言,这个事情如果发生了,应该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快感。可是在衡量了一下这个想法的非理性的程度之后,我就不会去完成这个动作,即使老板来烦我的时候我手边正有一个现成的键盘。

我想之所以我难以戒烟,这是因为我没有把抽烟这件事情的非理性程度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鉴于我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和我每个月在香烟上的开销,我应该去重新审视抽烟和戒烟的问题了。如果瞬间拔高抽烟的非理性程度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那么至少我得把“每天抽很多烟”的非理性程度尽量拔高些。

恩,我得开始戒烟了。

2005年6月8日 星期三

了无生趣的工作

最近的工作实在是太无聊了,开发已经结束,我每天就坐在电脑前打开一堆号称是功能规范的word文档,看看里面鸡歪了些什么。如果幸运地看懂了的话,就把它们整理到一个excel文件里,再去CVS里看看哪些程序实现了这个规范。如果幸运地找到了的话,就把程序的文件名罗列在那个excel文件里,等等,等等。在描述这个愚蠢无比的流程的时候,我使用了两次”幸运地“,这个词语更多次的重复幸运地被两个”等等“所包括了。

所谓的功能规范,据说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写的,使用的语言是英语。客户的大脑加上作者的英语表达能力,使得写出来的规范无论是客户还是作者都不能全懂,更不用说我了。现摘抄一小段规范内容如下:

2.2.5 Range ordering

The ranges can be ordered using the standard Ilwwcm ordering system (see use case for an example).

This ordering does not take care of their type (legacy, "phare", oe other). It is up to the publisher to manage it using the standard ordering functionality.

This is this ordering that is used for:
- panorama generation
- lists generation

看看这一句:This is this ordering that is used for... 表达方式可谓鬼斧神工。

然后这些功能规范需要使用Java来实现,项目负责人一般都是规范的作者,这样可以让对规范的理解上的传递误差相对小一点。前一阵子公司人事变动比较大,每天来上班的人都不太一样,好像办公室是一辆公共汽车。那些程序员在CVS的各个角落留下一些代码,然后悄然消失。而我现在就得在CVS大量的文件里翻翻弄弄,猜测哪些程序可能实现了哪个规范,好像在玩一个设计拙劣的藏宝游戏。我怀疑我的耳鸣和耳后淋巴结肿大和我现在从事的工作有很大的关系。

抱怨到此结束。另外,今天去上厕所的时候居然发现一个同事在那里刷牙,真是性情中人,故记之。

2005年6月7日 星期二

了不起的星期天

这个星期天是很值得一记的。

首先,我第一次起床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比起我曾经下午三点四点起床的记录来,这个时间虽然不能算是创历史新高,但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然后,我刷了个牙,洗了个澡,煮了若干饺子吃了,然后在大约四点多的时候,开始了第二轮的睡眠。此番一睡,直到晚上八点才起来。然后磨唧磨唧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吃了包方便面做晚饭,在十二点的时候,继续睡觉,直到今天早晨九点多。算起来,整个星期天,我清醒的时间大概六个小时。

这个星期天,在我的一生之中,除去没有意识的婴儿时代,可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故做日志一篇,聊以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