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嗒嗒的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骑士是个农夫。

2005年1月10日 星期一

这个周末

这个周末开始看一点《期权期货和其它衍生物》(Options, Futures and Other Derivatives),一本很久以前就买的书。这本书我在Gibert Jeune看到过英文版第五版的,定价95欧元,一个让人手脚发冷的价格,后来我在北京用64元买了本英文版第四版的,有一种捡到钱的快乐感。这本书在我的书架上放了很久,新的可以重新出售。我想如果我的书架看上去总有一种书店的模样,不是件太光荣的事情,所以决定把它弄旧一点。

我很久没有学习过了,所以重新做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有点不在状态。我看了一点点,第一章,关于forward contract,future contract和option。我觉得学习对我来说开始变的难起来了。

星期天终于完整的看了一遍一个多星期前考回来的《天下无贼》。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看的缘故,也许是因为realplayer总是让声音和画面脱节,我一直没有能找到一个发笑的机会,盛传中葛优经典的台词也没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不过电影还是满好看的。我喜欢傻根的性格,单纯的好象一瓶矿泉水。恩,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那些性格单纯的人物,就好象我喜欢郭靖渐渐胜过了喜欢杨过。

还有就是,刘德华的配音实在是太恶心了。

2005年1月7日 星期五

谈谈我最近的工作

最近在做WCMS,web content management system。

所谓WCMS,翻译是网站内容管理系统。以前公司的网站建设一般使用人肉编辑HTML的方法,如果公司网站的规模很大,这种方法就显得很劳民伤财,WCMS就是用来统一管理网站内容的软件。

目前接触到的WCMS的几个模块是:web内容管理,基于角色的安全管理和工作流管理。web内容管理模块可以让用户用简单的方法来创建网站内容,好比blog,输入些文本然后按按提交键就可以自动生成统一风格的网页。如果一个网站有若干组成部分,比如新闻啊产品信息啊等等,有些人负责更新新闻,有些人负责更新产品信息,更新新闻的人不能修改产品信息,反之一样,这就是基于角色的安全管理模块管的东西,它把网站建设者划分成不同的角色,不同的角色有不同的权限。工作流不太熟,先不谈。

WCMS的设计有一个舍己为人的基本公理,就是用户是无知的,他们不知道HTML是什么,不知道JavaScript是什么,总之,他们不知道一切该知道的东西,只知道他们的网站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应该有些什么内容。所以WCMS必须设计的非常体贴,必须把用户照顾的好像一个残疾人。这个公理是如此友善,为了别人的无知,程序员必须在幕后做大量的工作,比如提供所见即所得的内容编辑器让用户可以像写word文档一样编辑网页内容,而这类功能在我看来,即费事,又没有意义。WCMS程序员的处境就好像陈升歌里唱的那样,把悲伤留给自己,遇上这样没脑子的用户,那可真是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其实程序员的生活远没那么乐观,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公理,那就是用户是无理的,他们永远都是一种不满意的表情。这两条公理把用户彻底描绘成了一个反面人物。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动画片,叫做没头脑和不高兴,不知道那个编剧是不是也曾经做过程序员。每次老板带着做好的产品去见客户,他们总是说,恩,我还要这样的一个功能,恩,能不能把那个功能改成这个样子。老板唯唯诺诺的回来后,我就又有事做了。有的时候一些功能要改成让用户满意的样子,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不仅如此,还会把程序结构弄的乱七八糟,让自己在调试的时候有足够的罪好受。我想老板真是好脾气,面对客户的时候能像忍者一样。要是我去见客户,看见他们对编程一窍不通还在那里胡说八道,肯定忍不住会问他们,老大,最近你是否还在定期服用空壳奶粉?

由此可见,程序员和用户的关系,好像一个贤妻良母和她的酒鬼丈夫,一个勤劳而幽怨,一个愚蠢而粗鲁。我所在的公司,一个冠名Edifixio的可怜地方,就是一个怨妇俱乐部,终日抱怨的主题都是那个叫作Schneider Electric的混帐老公。

2005年1月2日 星期日

半成品 - 我的大学及闲扯若干(11)

大一的时候我们成立过一个文学社,唤作图腾。在我们还对这个东西心怀幻想的时候吕镭说,我们应该记日记的,这样等我们大了还能回忆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做过的事情。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提议,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它太难做到了。我们大概记过不到一个月的日记,有关文学音乐和理想。然后图腾文学社渐渐演化成了图腾饭社,相比于写日记和出杂志而言,我们都更乐意去学府园餐厅聚餐和闲聊。再后来图腾文学社就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名的摇滚乐队,直至2001年的夏天。

事隔四年,有的时候我还会想一想当年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想一想我的大学。我想关于记日记的提议如果可以坚持下去的话,那些往事在现在看来也许会显得更浪漫一些。无奈生活毕竟不是小说。

后来我曾试图重新记录我的大学。我在南大小百合上灌水,写我的大学及闲扯若干,以此来弥补当年夭折的日记们。那些关于大学的闲扯现在挂在我的主页上。再后来,连闲扯也没有能继续下去。这让我想起那个古老的刻舟求剑的故事。时间总在流逝,图腾,浦苑,北航破落的网吧和莲花桥昏黄的灯光,它们是我丢失的宝剑。我就好像那个坐在舟里的落寞而愚蠢的人,徒劳地刻下些痕迹,却永远也找不回我想找回的东西啦。

朴树说,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在这篇日志的后面是一个只写了个开头的闲扯,剩下的部分,似乎已经失去了苛求的意义。

我的大学及闲扯若干(11)

圣诞节的时候,沈捷来巴黎玩耍,在我这里待了四天。有一次我和他在Quick里吃汉堡的时候他对我说,郑重,你还是大学里的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除了学会了抽烟,还有会说几句法语。我听到这句话,就笑起来了。

关于没有改变这件事情,可以这样来解释:那是因为我太懒惰。牛顿第二运动定理说,一个物体如果不受到外力的作用,就会保持它原来的状态不变,静止的继续静止,匀速直线运动的继续匀速直线运动。巴黎是个懒惰的地方,我住在这个城市,好像考拉住在它的树林里一样少有动静,从来懒得给自己施加些力,就这样任由我的思想保持静止,任由我的年龄保持匀速直线运动。而且改变意味着告别,这会让我感到不爽,即使它也意味着一个新的起点。

沈捷在错过了一班Euroline之后的第二天晚上离开了巴黎,回到他的斯图加特寻找一个和他相约去维也纳的姑娘。在RER A站台上他背着一个硕大的黑色旅行包和我挥手道别,然后转过身去,背影看上去好像一只直立起来的乌龟。我说,一定要走么?那个等你的姑娘一定是个美眉吧?沈捷说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对她的感情可以用“舔犊情深”来形容。我说我们多年不见,你再待几天,少舔她几口不行么?沈捷说吾意已决汝勿多言。

[未完不待续]

最后附上两张浦口七人组的照片,聊以纪念当年那群快意江湖的少年。

左起:包明(吴蓼),我,张明昊(霜叶),杨阳(邪真),曾易元(Davidzeng),吕镭。拍照者杨光(Alphatwo)。